红楼遗石

红楼遗石

喜欢纸莎草的王宽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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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林如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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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石》内容精彩,“喜欢纸莎草的王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黛玉林如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红楼遗石》内容概括:补天遗石落人间------------------------------------------,数着帐顶绣的第八十三朵木樨花。穿到这个婴孩身体已经五年,却依然会在午夜惊醒——前世实验室爆炸的火焰,总与记忆中林府檐角挂着的红灯笼重叠成诡谲的光影。"玉衡少爷,该喝药了。"雪雁捧着缠枝莲纹药盏进来时,我正盯着窗棂外那株西府海棠。花瓣上凝结的晨露让我想起昨夜偷听到的对话:父亲的书房漏出"盐引""亏空"...

精彩试读

补天遗石落人间------------------------------------------,数着帐顶绣的第八十三朵木樨花。穿到这个婴孩身体已经五年,却依然会在午夜惊醒——前世实验室爆炸的火焰,总与记忆中林府檐角挂着的红灯笼重叠成诡*的光影。"玉衡少爷,该喝药了。"雪雁捧着缠枝莲纹药盏进来时,我正盯着窗棂外那株西府海棠。花瓣上凝结的晨露让我想起昨夜偷听到的对话:父亲的书房漏出"盐引""亏空"几个词,母亲咳嗽声里夹杂着"京里来信"。,我扶住床柱。双生子特有的感应让我知道,此刻黛玉正在东厢房咳得撕心裂肺。自从半月前那个游方道士来过,姐姐的病就愈发重了。那道士说我们生辰八字冲了太岁,要在惊蛰日取晨露合着朱砂画符——可我分明看见,他道袍下摆沾着扬州特产的青盐。"少爷仔细烫。"雪雁递来的药碗腾起古怪的苦香。我假装失手打翻药盏,药盏碎在青砖上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脆。褐色的药汁在青砖地上滋滋作响,泛起细小的白沫。雪雁的脸色瞬间比宣纸还白,她颤抖着去捡碎瓷片,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崭新的翡翠镯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一次是掺了夹竹桃汁的玫瑰酥,第二次是浸过雷公藤的虎头鞋,现在连汤药都带着钩吻的味道。究竟是谁要置五岁稚儿于死地?,泛起细小的白沫。钩吻。我在前世那场爆炸前,刚好读到《神农本草经》——"钩吻,味辛温,主金创乳痉,**"。实验室里那些瓶瓶罐罐炸开的时候,我最后一个念头是:还好没来得及做生物碱提取实验。,有些知识,穿越时空也要学会。。她蹲下身去捡碎瓷片,袖口滑落,露出腕间那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不是她一个月二两月钱能置办起的。我盯着那镯子看了三息,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慌忙用袖子掩住,却欲盖弥彰。"玉衡少爷,奴婢再去熬一碗来。"她的声音有点飘。"不用了。"母亲被丫鬟搀着跨进门槛,月白缎子裙摆扫过地上的药渍,没有片刻停顿,"衡儿既然不想喝,就别勉强。"。我被她揽进怀里,鼻尖正抵在她腰间那块和田玉镂雕*龙佩上——那是父亲从不离身的东西,据说是祖父传下来的,林家盐运使的身份信物之一。,带着生人的体温。,余光却落在那串佛珠上。三日,母亲突然开始佩戴这串据说是大相国寺高僧开过光的佛珠。沉水香的香味浓郁,却遮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血腥味。,不是血腥。是朱砂。是道士画符用的朱砂。,没有风。一队乌鸦扑棱棱掠过屋檐,羽翼在暮色中划出不祥的墨痕。我数过了,七只。七是个好数字,在道门里,七是北斗之数,是踏罡步斗的步数,是——
前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父亲的心腹长随姓周,我该叫他周叔。此刻他跌进院门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他——浑身的血,从额角往下淌,糊住了左眼,右手却死死攥着半本烧焦的账簿。那账簿的边角还在冒烟,纸页焦黑,边缘蜷曲,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母亲猛地把我推开。
佛珠啪地断裂,檀木珠子滚落一地,骨碌碌的声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我低头去看——珠子滚到我脚边,内壁朝上,金粉描着的纹样还没褪色。
忠顺王府的徽记。
那不是佛珠。那是道门的记名珠。每一个入道门的弟子,都会在拜师时领一串这样的珠子,内刻师承,外裹檀香,以示身份。
大相国寺?高僧开光?
我抬起头,正对上母亲的目光。那目光只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就转向了院门口浑身是血的周叔。但我看清了——那里面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倦,像是等了很久的事,终于来了。
"**!"周叔扑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船翻了!盐引……盐引全没了!老爷他——"
"住口。"母亲的声音不高,周叔却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她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半本烧焦的账簿,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捡一片落花。
我盯着她的手。
那双手保养得很好,白皙细腻,指甲修得圆润,染着凤仙花汁。但此刻,那双手在抖。极轻微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抖。
"来人,"母亲直起身,"送周管事下去歇息。请大夫来。"
她的声音平稳,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她开始戴那串佛珠的日子,正是游方道士说我和姐姐生辰八字冲了太岁的第二天。
那道士道袍下摆沾着青盐。扬州特产的青盐。
盐引。亏空。京里来信。忠顺王府的记名珠。浑身是血的长随。烧焦的账簿。
我五岁,但这个身体里装着的,是前世三十三年的灵魂。我知道这些事情拼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林如海出事了。
我的父亲,当朝盐运使司盐运使,林如海,出事了。
"衡儿。"母亲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她已经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这个姿势很少见,大人很少会蹲下来和孩子平视,除非——除非她有什么话,必须让我看清她的每一个表情。
"你刚才打翻药盏,是故意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会怎么反应,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刻,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看了我很久,久到院门口又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久到周叔已经被架走,久到雪雁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久到那些滚落一地的檀木珠子被人一颗颗捡起,又重新串成串。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她伸出手,把我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好孩子,"她说,"往后,就靠你了。"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落,起身,裙摆扫过青砖,走向院门。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发现她的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撑起什么一样。
我低头,看着地上最后一片药渍正在慢慢干涸,褐色的痕迹像一朵枯萎的花。
靠我?
一个五岁的孩子?
穿过来的这五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伪装,装作一个普通的、懵懂的、什么都不懂的幼童。我从来不问不该问的话,从来不做不该做的事,我以为这样就能活下去,就能安安稳稳地在这个红楼世界里长大。
可现在看来,有人不让我安安稳稳地活。
前两次的下毒,这一次的钩吻,忠顺王府的记名珠,浑身是血的长随,还有母亲那句"往后就靠你了"。
我蜷缩在紫檀木拔步床的锦被里,又开始数帐顶的木樨花。第八十三朵。还是八十三朵。我数了五年,它们从来不会多一朵,也不会少一朵。
窗外,那株西府海棠安静地立着,花瓣上的晨露早已干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游方道士说,要用惊蛰日的晨露合着朱砂画符。今日是二月初九,离惊蛰还有二十六天。
二十六天。
我要在二十六天里,弄明白三件事。
第一,林如海到底出了什么事。盐政迷局,盐引亏空,京里来信——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牵扯到谁,为什么周叔要带着烧焦的账簿逃回来,为什么母亲看到忠顺王府的徽记时,会露出那种表情。
第二,那个游方道士到底是什么人。道门玄机,他道袍下摆的扬州青盐,他说我和姐姐生辰八字冲太岁,他要用晨露和朱砂画符——他真的只是来骗钱的吗?还是另有所图?他和我这三次被下毒,有没有关系?
第三,我自己。
我叫林玉衡,是林黛玉的双生弟弟,是林如海的幼子,是补天遗石里的一块,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我穿越过来,偏偏是红楼世界,偏偏是林黛玉的弟弟,偏偏是在林家即将倾覆的时候?
还有,那块传说中的通灵宝玉,如今在谁手里?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实验室爆炸前的那一秒,我正拿着那块刚从地质队借来的"陨石",放在光谱仪下扫描。那石头通体莹润,触手生温,明明是石头,却像是有脉搏一样在跳动。
然后就是火焰。
再然后,就是紫檀木拔步床的帐顶,和八十三朵木樨花。
我猛地睁开眼。
窗外,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了。有人在轻轻叩门,三长两短,是雪雁的暗号。可我没有应声。
因为我在想一件事——那块"陨石",那个实验室爆炸前最后经手的样本,那块会跳动的石头——
它现在,在哪里?
隔着一道雕花门,雪雁的声音轻轻传来:"少爷,奴婢重新熬了药来,这次是好的。"
我没有动。
门外的呼吸声停了很久,然后是一阵细碎的脚步,渐渐远去。
我翻身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月光照进来,清冷冷的,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红线。
很细,很淡,像是用朱砂画的,又像是天生就长在皮肉里的。红线蜿蜒向上,隐没在袖口里。
我盯着那道线,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游方道士说,要用晨露合着朱砂画符。可他没有说,这符,画在纸上,还是画在人身上。
我抬起头,透过窗缝看向东厢房的方向。
那里,黛玉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双生子特有的感应让我知道,她此刻也在醒着,也在看向窗外的月亮。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游廊,隔着一座小小的花园,隔着五年来我从未踏足过的距离。
可那道红线,忽然烫了一下。
像是呼应。
又像是召唤。
我放下窗,走回床边,钻进还带着余温的锦被。帐顶的木樨花还是八十三朵,一朵不多,一朵不少。
明天,我要去一趟东厢房。
去看看我那位咳血的姐姐。
去看看她手腕上,有没有同样的红线。
去看看那个游方道士,到底在惊蛰的晨露里,藏了什么秘密。
窗外的乌鸦又叫了一声,凄厉得像哭。
我没有闭眼,一直数着那八十三朵木樨花,数到天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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