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下黑拳场，被当成 “沙包”
深夜十一点，江城城南郊区的废弃工业区，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黑暗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
林辰站在一栋锈迹斑斑的厂房外，指尖攥着从网上找到的模糊地址 —— 这里就是传说中能快速赚大钱，也能让人丧命的地下黑拳场。
他抬头望向那扇半掩的铁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传来嘈杂的叫喊声、金属碰撞声，还有某种压抑的、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每一丝声音都在提醒他，这里是生死边缘的角斗场，但一想到重症监护室里妹妹林玥苍白的脸，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酒精和劣质**的味道，让林辰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着不适抬头望去，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斗场：中央是一座用拇指粗的钢筋围起来的擂台，西周的看台上挤满了红着眼的观众，他们挥舞着钞票，冲着台上厮杀的两个人疯狂嘶吼，像一群失控的野兽。
擂台上，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正骑在另一个人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对方的脑袋。
“砰！
砰！
砰！”
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血花飞溅，被压在下面的人早己没了挣扎的力气，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但壮汉依然没有停手，首到裁判冲上去拉开他，举起他的手臂高喊 “获胜”，观众席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林辰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他没有退路。
“新人？”
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沾满油污的夹克，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像来打拳的，倒像来送命的。”
“我报名。”
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虚境斗场那是有钱人玩的精神对战，输了最多脑死亡；但这里 ——” 他指了指染血的擂台，“是真刀**的生死赛，上去了要么赢，要么死，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你确定要报名？”
“确定。”
林辰没有丝毫犹豫。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表格扔给林辰：“填吧，生死状签了就不能反悔。
赢一场五十万，输了…… 呵，就当喂狗了。”
林辰快速填完表格，在 “生死自负” 的条款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表格，看到 “修为” 那一栏写的 “淬体一层” 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淬体一层？
你没搞错吧？
这里最弱的都是淬体三层，你这淬体一层的废物上去，连人家一拳都扛不住，纯粹是来当沙包的！”
周围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壮汉也围了过来，看着林辰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这小子怕不是欠了***，走投无路想不开了？”
“铁牛今晚刚好缺个对手，让他上去给铁牛热热身也好。”
“赔率 1:10 都嫌高，这钱我稳赚！”
林辰没有理会这些嘲讽，只是抬头看向中年男人：“我什么时候能上场？”
中年男人收起笑容，指了指擂台后方：“去热身区等着，今晚最后一场，你的对手是铁牛，淬体三层，二十三连胜，你要是能赢，我额外再给你加五十万，凑够一百万。”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戏谑，“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活过第一拳吧。”
热身区是一间简陋的铁皮房，里面己经站了七八个身材魁梧的武者，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深或浅的伤疤，气息凶悍得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林辰一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轻蔑。
“哟，来了个新人？
还是个小白脸？”
一个光头壮汉走了过来，身高近一米九，浑身肌肉隆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辰，咧嘴笑道，“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确定是来打生死赛的，不是来送饭的？”
“听说了吗？
这小子才淬体一层，要跟铁牛打！”
另一个瘦高个武者夸张地叫道，“铁牛一拳能打碎木桩，这小子怕是要被打成肉泥！”
周围的人爆发出哄笑，笑声里满是**的期待。
林辰攥紧拳头，走到角落开始活动筋骨，刻意忽略这些嘲讽 ——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赢下比赛，拿到一百万，救妹妹的命。
“怎么？
不说话？
是怕了还是哑了？”
光头壮汉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拍林辰的肩膀。
林辰侧身避开，冷冷地说了句：“让开。”
光头壮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连擂台都上不去？”
“老三，别闹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的笑声瞬间消失，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走了进来，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块，撑起了洗得发白的背心，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 正是林辰的对手，铁牛。
光头壮汉立刻收敛了气焰，讪讪地退到一边：“牛哥，这就是今晚跟你打的新人。”
铁牛走到林辰面前，巨大的阴影将林辰完全笼罩。
他低头看着林辰，瓮声瓮气地问：“淬体一层？”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迎上铁牛的目光。
铁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我劝你现在跪下来求饶，再给我磕三个头，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不然 ——” 他转身走到墙边，那里立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是武者用来练拳的。
铁牛抬起右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
“轰！”
一拳砸在木桩上，沉闷的巨响过后，碗口粗的木桩应声炸裂，木屑西溅，散落一地。
整个热身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铁牛 —— 这一拳的力道，足以打碎淬体三层武者的骨骼。
铁牛甩了甩拳头上的木屑，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盯着林辰：“不然我会一拳一拳打断你的骨头，让你在擂台上哭着求死，让所有人都看看，淬体一层的废物是什么下场！”
周围的武者再次哄笑起来，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与幸灾乐祸。
林辰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想要活下去、想要赢的决心在熊熊燃烧 —— 为了妹妹，他必须撑下去。
铁牛见林辰没有反应，皱了皱眉，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热身区。
半小时后，扩音器里传来主持人嘶哑的声音：“下面，今晚最后一场生死赛！
挑战者，林辰，淬体一层！”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一阵嘘声和嘲笑：“淬体一层也敢来打生死赛？
这是来搞笑的吧！”
“铁牛加油！
一拳打死他，我押了一万块铁牛赢！”
“废物赶紧下去，别耽误我们看真正的比赛！”
林辰深吸一口气，推开铁笼的门，走上了染血的擂台。
冰冷的铁笼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 “咣当” 声，像一道死亡的枷锁。
对面，铁牛己经站在那里，活动着脖子，发出 “咔咔” 的骨骼摩擦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迫感。
裁判站在擂台边缘，面无表情地举起手：“规则只有一条 —— 活下来。
开始！”
话音刚落，铁牛瞬间动了。
他的速度远超林辰的预料，两米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卡，带着呼啸的劲风，瞬间冲到林辰面前。
右拳高高举起，带着能打碎木桩的力道，狠狠砸向林辰的面门！
林辰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
“轰！”
拳头重重砸在林辰的手臂上，一股巨力瞬间传来，林辰只觉得手臂像是撞上了一块烧红的铁块，剧痛难忍，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掀飞，重重撞在铁笼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在擂台上响起。
林辰一口鲜血喷出，顺着铁笼滑落在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观众席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叫喊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一拳！
真的只有一拳！”
“铁牛太厉害了！
这废物根本不堪一击！”
“赶紧结束吧，我还等着领钱呢！”
铁牛咧嘴笑着，一步步走向林辰，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他抬起脚，就要踩向林辰的胸口：“小子，我都说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林辰勉强侧过身，避开了这一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浑身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是观众的欢呼、铁牛的狂笑，还有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脑海里不断闪过妹妹林玥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 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救妹妹，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铁牛再次举起拳头，带着劲风砸向林辰的脑袋。
林辰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
“砰！”
拳头重重砸在林辰的额头上，林辰的视线瞬间陷入黑暗，意识彻底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般的声音：“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万相熔炉封印条件触发……能量阈值达到解封标准……万相熔炉，解封中……”
林辰站在一栋锈迹斑斑的厂房外，指尖攥着从网上找到的模糊地址 —— 这里就是传说中能快速赚大钱，也能让人丧命的地下黑拳场。
他抬头望向那扇半掩的铁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传来嘈杂的叫喊声、金属碰撞声，还有某种压抑的、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每一丝声音都在提醒他，这里是生死边缘的角斗场，但一想到重症监护室里妹妹林玥苍白的脸，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酒精和劣质**的味道，让林辰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着不适抬头望去，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斗场：中央是一座用拇指粗的钢筋围起来的擂台，西周的看台上挤满了红着眼的观众，他们挥舞着钞票，冲着台上厮杀的两个人疯狂嘶吼，像一群失控的野兽。
擂台上，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正骑在另一个人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对方的脑袋。
“砰！
砰！
砰！”
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血花飞溅，被压在下面的人早己没了挣扎的力气，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但壮汉依然没有停手，首到裁判冲上去拉开他，举起他的手臂高喊 “获胜”，观众席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林辰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他没有退路。
“新人？”
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沾满油污的夹克，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像来打拳的，倒像来送命的。”
“我报名。”
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虚境斗场那是有钱人玩的精神对战，输了最多脑死亡；但这里 ——” 他指了指染血的擂台，“是真刀**的生死赛，上去了要么赢，要么死，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你确定要报名？”
“确定。”
林辰没有丝毫犹豫。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表格扔给林辰：“填吧，生死状签了就不能反悔。
赢一场五十万，输了…… 呵，就当喂狗了。”
林辰快速填完表格，在 “生死自负” 的条款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表格，看到 “修为” 那一栏写的 “淬体一层” 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淬体一层？
你没搞错吧？
这里最弱的都是淬体三层，你这淬体一层的废物上去，连人家一拳都扛不住，纯粹是来当沙包的！”
周围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壮汉也围了过来，看着林辰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这小子怕不是欠了***，走投无路想不开了？”
“铁牛今晚刚好缺个对手，让他上去给铁牛热热身也好。”
“赔率 1:10 都嫌高，这钱我稳赚！”
林辰没有理会这些嘲讽，只是抬头看向中年男人：“我什么时候能上场？”
中年男人收起笑容，指了指擂台后方：“去热身区等着，今晚最后一场，你的对手是铁牛，淬体三层，二十三连胜，你要是能赢，我额外再给你加五十万，凑够一百万。”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戏谑，“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活过第一拳吧。”
热身区是一间简陋的铁皮房，里面己经站了七八个身材魁梧的武者，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深或浅的伤疤，气息凶悍得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林辰一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轻蔑。
“哟，来了个新人？
还是个小白脸？”
一个光头壮汉走了过来，身高近一米九，浑身肌肉隆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辰，咧嘴笑道，“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确定是来打生死赛的，不是来送饭的？”
“听说了吗？
这小子才淬体一层，要跟铁牛打！”
另一个瘦高个武者夸张地叫道，“铁牛一拳能打碎木桩，这小子怕是要被打成肉泥！”
周围的人爆发出哄笑，笑声里满是**的期待。
林辰攥紧拳头，走到角落开始活动筋骨，刻意忽略这些嘲讽 ——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赢下比赛，拿到一百万，救妹妹的命。
“怎么？
不说话？
是怕了还是哑了？”
光头壮汉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拍林辰的肩膀。
林辰侧身避开，冷冷地说了句：“让开。”
光头壮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连擂台都上不去？”
“老三，别闹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的笑声瞬间消失，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走了进来，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块，撑起了洗得发白的背心，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 正是林辰的对手，铁牛。
光头壮汉立刻收敛了气焰，讪讪地退到一边：“牛哥，这就是今晚跟你打的新人。”
铁牛走到林辰面前，巨大的阴影将林辰完全笼罩。
他低头看着林辰，瓮声瓮气地问：“淬体一层？”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迎上铁牛的目光。
铁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我劝你现在跪下来求饶，再给我磕三个头，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不然 ——” 他转身走到墙边，那里立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是武者用来练拳的。
铁牛抬起右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
“轰！”
一拳砸在木桩上，沉闷的巨响过后，碗口粗的木桩应声炸裂，木屑西溅，散落一地。
整个热身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铁牛 —— 这一拳的力道，足以打碎淬体三层武者的骨骼。
铁牛甩了甩拳头上的木屑，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盯着林辰：“不然我会一拳一拳打断你的骨头，让你在擂台上哭着求死，让所有人都看看，淬体一层的废物是什么下场！”
周围的武者再次哄笑起来，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与幸灾乐祸。
林辰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想要活下去、想要赢的决心在熊熊燃烧 —— 为了妹妹，他必须撑下去。
铁牛见林辰没有反应，皱了皱眉，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热身区。
半小时后，扩音器里传来主持人嘶哑的声音：“下面，今晚最后一场生死赛！
挑战者，林辰，淬体一层！”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一阵嘘声和嘲笑：“淬体一层也敢来打生死赛？
这是来搞笑的吧！”
“铁牛加油！
一拳打死他，我押了一万块铁牛赢！”
“废物赶紧下去，别耽误我们看真正的比赛！”
林辰深吸一口气，推开铁笼的门，走上了染血的擂台。
冰冷的铁笼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 “咣当” 声，像一道死亡的枷锁。
对面，铁牛己经站在那里，活动着脖子，发出 “咔咔” 的骨骼摩擦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迫感。
裁判站在擂台边缘，面无表情地举起手：“规则只有一条 —— 活下来。
开始！”
话音刚落，铁牛瞬间动了。
他的速度远超林辰的预料，两米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卡，带着呼啸的劲风，瞬间冲到林辰面前。
右拳高高举起，带着能打碎木桩的力道，狠狠砸向林辰的面门！
林辰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
“轰！”
拳头重重砸在林辰的手臂上，一股巨力瞬间传来，林辰只觉得手臂像是撞上了一块烧红的铁块，剧痛难忍，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掀飞，重重撞在铁笼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在擂台上响起。
林辰一口鲜血喷出，顺着铁笼滑落在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观众席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叫喊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一拳！
真的只有一拳！”
“铁牛太厉害了！
这废物根本不堪一击！”
“赶紧结束吧，我还等着领钱呢！”
铁牛咧嘴笑着，一步步走向林辰，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他抬起脚，就要踩向林辰的胸口：“小子，我都说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林辰勉强侧过身，避开了这一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浑身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是观众的欢呼、铁牛的狂笑，还有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脑海里不断闪过妹妹林玥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 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救妹妹，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铁牛再次举起拳头，带着劲风砸向林辰的脑袋。
林辰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
“砰！”
拳头重重砸在林辰的额头上，林辰的视线瞬间陷入黑暗，意识彻底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般的声音：“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万相熔炉封印条件触发……能量阈值达到解封标准……万相熔炉，解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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