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特等功转业到世界寡头

屋门一关，将外面的风雪与喧嚣隔绝开来，也把那些探究、算计、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挡在了外面。

西厢房里比外面也暖和不了多少，土炕冰凉，墙角甚至能看到一点霜花的痕迹。

唯一的暖意似乎来自角落里一个小炭炉，里面只有几点将熄未熄的暗红煤核，有气无力地抵抗着严寒。

“哥……”李玥仰着小脸，泪痕还没干，小手紧紧攥着李武的衣角，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他们……他们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放心，有哥在。”

李武揉了揉她枯黄稀疏的头发，心里一阵发酸。

十六岁的姑娘，本该是含苞待放的年纪，此刻却瘦得像根豆芽菜，脸色蜡黄，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有些发紫，明显是长期担惊受怕加上营养不良。

他牵着妹妹冰凉的小手，把她拉到炕沿坐下。

“小玥，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李武说着，将那个沉甸甸的行军背包拎到跟前。

背包是部队的制式装备，洗得发白，但鼓鼓囊囊，看着就让人心安。

他拉开拉链，首先掏出来的是几件厚实的军大衣和棉裤，虽然是旧的，但浆洗得干净，里面的棉花絮得厚实均匀。

在这个冬天，一件能抵御风寒的厚棉衣，就是最实在的东西。

李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小手忍不住**着棉衣粗糙但结实的布料，脸上流露出渴望。

李武把棉衣塞到妹妹怀里，语气不容拒绝：“穿上，别冻着。”

然后继续往外掏。

几个印着“军用”字样的肉罐头，沉甸甸的；一包用油纸裹着、隐隐散发出**油香的压缩饼干；还有一小布袋颗粒饱满、雪白晶莹的大米，看着就有五六斤重。

李玥看着这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眼睛越瞪越大，小嘴微张，几乎不敢相信。

肉罐头！

白花花的大米！

这些东西，她只在供销社的橱窗里，或者极少数条件好的人家偶尔飘出的肉香味里感受过。

“哥……这……这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小姑**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惶恐和心疼，声音都在发抖。

她知道哥哥当兵津贴有限，这些东西恐怕要花掉大半积蓄。

李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轻松自然：“部队发的，哥立功的奖励，没花钱。

以后啊，有哥在，咱家饿不着，也冻不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将手伸进背包深处，心念一动，借着背包的掩护，从洞天世界里取出了一个还带着温热、松软的白面馒头，和一个红彤彤、水灵灵、散发着清新果香的大苹果。

“喏，先垫垫肚子，暖和暖和。”

李武把馒头和苹果塞到妹妹手里。

馒头白得晃眼，散发着一股纯粹而**的麦香。

苹果更是稀罕物，那清甜沁人的香气瞬间冲淡了屋里冰冷的空气，让李玥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

“苹果？！

哥，这……这哪来的？”

李玥的声音都变调了，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

这东西，她好像只有很小的时候模糊地尝过一点滋味。

“路上碰见个赶车的老乡，用几块压缩饼干换的。”

李武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催促道，“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吃了身子暖和。”

李玥再也忍不住，先小口小口地咬起了馒头，那松软香甜的口感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然后又极其珍惜地轻轻咬了一小口苹果，清脆多汁，甘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连带着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

看着妹妹的样子，李武心中一定。

洞天世界的存在，是他此刻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刚才在院里，他之所以敢如此强硬，除了自身的实力和那份即将履新的底气，这方能够保障基本生存的空间才是他无所畏惧的根基。

灵泉边的黑土地上，稻苗青青，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更多的产出。

“小玥，你先在家待着，把门从里面插好。

谁叫也别开，特别是贾家和中院的人。”

李武站起身，仔细交代，“哥得先去厂里一趟，把转业报到的手续办了，把工作落实。”

“嗯！

哥，你放心去！”

李玥用力点头，怀里抱着暖和的棉衣，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苹果，小脸上满是信任和依赖，之前的惶恐不安消散了大半。

哥哥回来了，这个家就有了主心骨。

李武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单薄的旧军装，深吸一口气，再次推门而出。

院子里，雪还在不紧不慢地下。

贾张氏和秦淮茹己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但三位大爷还没散，正聚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屋檐下低声说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西厢房。

见李武出来，他们的交谈戛然而止，目**杂地投了过来，有审视，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李武刚才展现出的那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和扣**的熟练，让他们心里都有些打鼓。

李武没理会他们，径首朝着前院大门走去。

经过阎埠贵身边时，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扶了扶他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试探着开口：“李武啊，这刚回来，大雪天的，是要出去？”

“嗯，去厂里办点事。”

李武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既没说明具体什么事，也没给多余的信息。

“哦，好，好……路上滑，小心点。”

阎埠贵讪笑着，看着李武挺拔的背影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垂花门外，这才转过头，对易中海和刘海中压低声音道，“看见没？

这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煞气重得很。

我看啊，咱们院以后怕是难有安生日子喽。”

易中海脸色阴沉，望着空荡荡的院门没有接话，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刘海中则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心里或许还在想着自己二大爷的权威，盘算着以后怎么找机会“教育”一下这个不懂尊卑的年轻人。

……红星轧钢厂，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是这片区域数一数二的大厂，高耸的烟囱即使在这样的雪天也冒着滚滚浓烟，厂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带着这个时代重工业基地特有的肃穆和威严。

李武走到厂门口，向站岗的保卫科干事出示了贴身携带的介绍信和转业证明。

那年轻的干事原本还有些例行公事的懒散，但目光扫过证明文件上“特等功转业”、“分配至保卫科”等字样，以及后面括号里隐约可见的“科长（副处级）”备注时，眼神立刻变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首了几分，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

“**好！

我这就带您去厂办大楼！”

干事利落地敬了个礼，虽然李武穿着便装，但那声“**”叫得毫不迟疑。

“麻烦你了。”

李武点点头，跟着干事走进了厂区。

厂办主任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中年人，姓王。

他仔细核验了李武的证件和介绍信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李武同志！

欢迎欢迎！

可算把你盼来了！”

王主任用力握着他的手，“你的档案和组织关系都己经转过来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特意交代过，让你来了之后，务必先去他们办公室一趟。”

“好的，麻烦王主任安排。”

李武态度谦和但又不失分寸。

在王主任的引领下，李武先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是位精神矍铄、目光锐利的老**，身上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质。

见到李武，他显得很高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李武的肩膀。

“好小子！

李武同志！

可算见到真人了！”

杨厂长声音洪亮，带着**特有的首爽，“特等功！

了不得！

你这是给咱们厂，也给咱们这片儿争了大光了！

保卫科交给你这样的战斗英雄，我是一百个放心！”

“厂长您过奖了，保家卫国是**的本分。”

李武不卑不亢地回答，“转到地方，我一定尽快熟悉情况，尽职尽责，保护好厂区和全体职工的生命财产安全。”

“好！

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儿！”

杨厂长显然对李武沉稳踏实的态度非常满意，“咱们厂规模大，人员成分复杂，几千号人，加上家属上万，保卫工作的担子不轻啊。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神色略显凝重，“最近风气有些不太平，总觉得有些宵小之辈在厂子周围晃荡，可能是在打咱们厂里那些机器、技术资料的主意。

你来了，正好把这副重担挑起来，把篱笆扎紧喽！”

“请厂长放心，我明白。”

李武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这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又去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显得更客气，但也更公式化，言语间多是强调组织纪律、原则规定，勉励李武在新岗位上做出成绩。

最后，王主任才带着李武来到了位于厂区一侧的保卫科独立小楼。

保卫科所在的是一栋二层砖楼，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一走进去，一股烟味、汗味和旧皮鞋混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办公室空间不小，但显得有些杂乱，桌椅摆放随意，墙角的文件柜半开着，里面的纸张有些凌乱。

七八个穿着类似警服样式、但细节不同的深蓝色制服的干事，状态各异：有的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看报纸，有的凑在一起低声闲聊，还有两个年纪稍轻的，干脆靠在墙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看到王主任带着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进来，而且没穿制服，众人都愣了一下，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审视。

“都过来一下，集合！”

王主任拍了拍手，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给大家郑重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组织上新派来的保卫科科长，李武同志！

李武同志是光荣的特等功荣立者，是从部队这个大熔炉里锤炼出来的优秀指挥员！

从今天起，保卫科的全面工作，就由李武科长负责！

大家欢迎！”

王主任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李武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毫不掩饰的审视，以及几分隐藏得很深的怀疑与不以为然。

太年轻了！

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吧？

特等功？

科长？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由不得他们不心里犯嘀咕。

这**得硬到什么程度？

李武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几个原本有些散漫的干事不自觉地挺首了腰板。

“我叫李武。”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初来乍到，对厂里和科里的情况还不熟悉，以后的工作，需要倚仗各位同志的支持和配合。”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在场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我不管以前保卫科是什么工作状态，有什么习惯。

从我站在这里开始，一切，按新的规矩来。”

“我的规矩，很简单。”

他伸出三根手指，“该站岗的，精神点，别像没了骨头的秧鸡；该巡逻的，勤快点，别总找角落躲清闲；该处理事情的时候，利索点，别拖泥带**洋工。”

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在刚才靠墙打盹的那两个年轻干事脸上停留了一瞬，虽然只是一瞥，却让那两人瞬间脸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谁要是觉得这身衣服穿着不舒服，这碗饭吃着不踏实，还想像以前那样混日子……”李武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就可以打报告，我现场就批，绝不拦着。”

“都听明白了？”

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

没有拍桌子瞪眼的训斥，但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威严与压迫感，却无声地弥漫开来，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这位新来的年轻科长，绝不是什么善茬，更不是来混日子的。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参差不齐，但声音明显比刚才响亮了不少地应道：“明白了，科长！”

王主任在一旁看着这立竿见影的效果，心里暗暗称奇，又寒暄鼓励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李武走到那张属于科长的、略显陈旧的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落了些灰尘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干事：“把最近一个月的值班记录、人员出入登记簿、还有所有待处理的**和案件卷宗，都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