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物资在手,日子无忧

重生六零:物资在手,日子无忧

燕云曌雨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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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元力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沈冰清元力的现代言情《重生六零:物资在手,日子无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燕云曌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冰清猛地睁开眼,手摸向后脑勺,还有一阵剧痛,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没有堆在桌角的速溶咖啡罐,只有糊着发黄报纸的土墙,和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还有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她僵着身子坐起来,这不是梦。她记得自己昨晚还在赶项目报告,客户催得急,她连熬了两个通宵,最后一口咖啡刚灌下去,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原来我穿书了!”沈冰清哀嚎出声。穿进了她正在追的那本《六零军嫂纪事》里,成了书中开篇就...

精彩试读

看两个孩子咳嗽不停,随机快步冲到水缸边,舀了勺凉水递过去:“快喝!

慢点咽!”

前世赶项目时,她曾为了省时间,把刚泡好的泡面囫囵咽下去,烫得她首跳脚,那种火烧火燎的疼,她至今记得清楚。

可她刚走近,钱钱和元力就像受惊的小兔子,往后退了两步,钱钱甚至把哥哥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小身子抖得像筛糠。

沈冰清的手顿在半空,心里发涩 ,原主平时打孩子打怕了,连她递水的动作,都能让孩子觉得是要动手。

“别怕,是凉水,能解烫。”

她放软语气,伸手轻轻按住两个孩子的肩膀,把水碗凑到他们嘴边。

钱钱犹豫了几秒,见 “娘” 没要发火的样子,才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元力则先让弟弟喝够,自己才接过碗,几口喝完,又把碗递还给她,全程没敢抬头看她。

“以后吃热的东西慢点,烫到食道要遭罪。”

沈冰清忍不住叮嘱,这两个孩子长期挨饿,怕是养成了 “抢食” 的习惯。

话落,厨房陷入一片寂静。

钱钱和元力垂着眼,小手攥着衣角,没应声也没动。

沈冰清尴尬的拿起碗筷:“锅里有热水,你们洗洗手,来堂屋吃饭。”

说完便端着汤盆往外走,她在这儿,孩子怕是连动都不敢动。

刚把汤盆放在堂屋桌上,桌面就晃了晃。

沈冰清低头一看,桌子缺了个角,底下垫着块石头才勉强稳住。

她环顾西周,堂屋里除了这张破桌和两条晃悠悠的长板凳,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原主丈夫闫鹤每月寄回三十块钱,在这一毛钱能买半斤米的年代,怎么会把家过得这么寒酸?

她在现代租的单间虽小,桌椅家电也都是完好的,哪见过这么破败的景象。

她抵住桌子缺角,拿出三个粗瓷碗,给两个孩子碗里盛了满满当当的面疙瘩,自己只盛了小半碗。

那两个孩子看着就是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等了半天没见孩子进来,沈冰清才想起他们怕她,只好端着两碗汤,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到孩子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在了原地,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破布和柴禾,唯一的木床断了个床角,用砖头垫着,两个孩子盖着一床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薄被,被子上还堆着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显然是用来凑厚度挡风的。

沈冰清的眼瞬间发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书里只写了原主打骂孩子,不给饭吃,却没写孩子住得这么惨。

寒冬腊月,这床薄被哪能抵得住冻?

她在现代冬天盖着羽绒被还嫌冷,这两个孩子却要裹着破被子挨冻。

“娘……” 钱钱见她进来,慌忙往床里缩了缩,小声喊了句,眼神里满是慌张,不敢跟她对视。

沈冰清压下心里的难受,避开地上的杂物,把碗放在桌上:“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转身就出去,她怕再过一会儿眼泪就掉下来了。

回到堂屋,她端起自己那碗疙瘩汤,吃了没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还是担心孩子,忍不住又回去看了看,推开门,桌上的两碗汤己经空了,两个孩子挨在一起,抱着彼此睡熟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沈冰清把汤盆放下,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书里写着,原主的心上人很快就要出现,等两人勾搭成奸,原主被离婚,孩子们就能脱离苦海,可这一年多的苦,孩子们还要熬多久?

她蹲在床边看了会儿,还是想试试能不能回现代,于是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别说能砸人的东西,连块完整的砖头都没有。

既然是猝死穿来的,那主动撞墙制造 “意外”,会不会也能穿回去?

她找了块没贴报纸的空墙,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朝墙上冲过去,“砰” 的一声闷响,她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最后一个念头是:真疼,比熬夜赶项目猝死时疼多了……再次有意识时,耳边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沈冰清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碎花帐子,鼻尖萦绕着一股草药味,这不是她之前住的屋子!

“娘,沈冰清还没醒吗?”

一个憨厚的男声响起,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西十多岁的妇人,皮肤黝黑,眉眼间带着焦虑。

“没醒呢,这都昏睡两天了。”

妇人摇着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爱国,要不咱再去请根叔借车,送她去县里看看?”

沈冰清忍着头痛,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信息,这是原主的娘沈母,还有原主的大哥沈爱国。

她…… 没回去?

还在这个六零年代?

“清清啊,你醒了?

头疼不疼?”

沈母见她睁眼,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伸手想扶她,又怕碰疼她。

沈冰清望着眼前关切的两人,手摸向还在抽痛的额头,轻微脑震荡是跑不了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 “水”,话还没出口,就被沈母打断:“娘不同意你和闫鹤离婚!

你可不能再犯傻了!”

沈冰清愣住了,手里还维持着摸头的动作,她只是想喝口水,怎么突然扯到离婚了?

原主的感情烂摊子,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爱国,快扶**起来喝点水。”

沈母见她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更着急了,忙喊儿子帮忙。

沈爱国刚伸手,沈冰清就下意识避开,她现在脑子乱得像团浆糊,既没从 “没穿回去” 的绝望里走出来,又被突然提起的 “离婚” 砸懵了,实在没力气应付。

“我没事,头不疼,想再睡会。”

她闭着眼,声音沙哑,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需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之前想好好在这里生存下去,但是回不去还是很打击人。

沈母还想说什么,就被沈爱国拉了出去:“娘,让她静静吧,她心里不好受。”

门关上的瞬间,沈冰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真的回不去了。

前世猝死前,她还跟爸妈说 “忙完这个项目就回家过年”,可现在,她连跟爸妈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爸妈可能还在等她回家,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喘不上气。

不知哭了多久,头疼得更厉害,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己经黑透,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

门被轻轻推开,沈母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半碗稀粥和一个窝窝头。

“头还疼吗?”

沈母把碗放在床头,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沈冰清摇了摇头,胃里一阵翻涌,撞墙的后遗症还没消,闻着粥味就想吐。

“我……” 她刚想开口要水,就见沈母叹了口气,又把 “离婚” 的话提了起来:“闫鹤是个好孩子,你别跟他闹,钱钱还小,你要是离婚了,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沈冰清望着沈母焦急的脸,张了张嘴,最后长叹一口气,她现在连原主和闫鹤的感情纠葛都没理清,哪有心思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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