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个除恐师

梦里有个除恐师

退网同学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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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豆豆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晓豆豆是《梦里有个除恐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退网同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林笙,我是个杀手。这话要是搁现实里说,保准得把人吓得原地蹦三尺,然后下一秒就要转头去找帽子叔叔了。但咱是有职业操守的——犯法的事儿咱不干,虽然咱专挑那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作案”,但咱的目标只有一个:别人的噩梦。凌晨两点,城市的喧嚣沉入地底,我的生物钟准时敲响。没有闹钟,只是一种浸入骨髓的习惯。我躺在狭小公寓的床上,闭上眼,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仿佛拨开了一层温热的、无形的雾气。瞬间,熟悉的失...

精彩试读

我叫林笙,我是个杀手。

这话要是搁现实里说,保准得把人吓得原地蹦三尺,然后下一秒就要转头去找**叔叔了。

但咱是有职业操守的——犯法的事儿咱不干,虽然咱专挑那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作案”,但咱的目标只有一个:别人的噩梦。

凌晨两点,城市的喧嚣沉入地底,我的生物钟准时敲响。

没有闹钟,只是一种浸入骨髓的习惯。

我躺在狭小公寓的床上,闭上眼,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仿佛拨开了一层温热的、无形的雾气。

瞬间,熟悉的失重感传来,身体急速下坠,周遭的景象如打翻的墨水瓶般迅速渲染、变幻。

再睁眼时,己置身于一片黏稠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空气阴冷潮湿,带着铁锈和腐烂泥土的味道。

这是十七岁的林晓的噩梦。

我己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这姑**潜意识里,似乎总盘踞着一些驱不散的阴影。

“呜……救命……”带着哭腔的喘息从前方传来,借着噩梦边缘微弱、摇曳的光,我看到林晓正没命地奔跑。

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裙摆,被丛生的、带着尖刺的荆棘刮擦得嘶嘶作响,留下几道破口。

她甚至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地跑,因为在她身后,一个扭曲的、没有固定轮廓的“黑影”,正如同液体般***紧追不舍。

那黑影没有五官,却散发着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恶意。

我啧了一声,有点嫌弃地看了看这毫无创意的黑暗布景。

老熟人,老套路,该上新节目了。

心念微动,我麻利地给自己套上了“皮肤”。

一阵微光闪过,我身上的休闲服变成了一件略显陈旧的白色大褂,胸口还别着一个模糊的、写着“公园管理处”的证件。

同时,一个沉甸甸的银色喷壶出现在我手里,壶身上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西个大字——“园区消杀”。

完美!

我拎着喷壶,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老大爷,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出,恰好拦在了那穷追不舍的黑影和林晓之间。

“喂!

那位黑影同志!”

我抬起喷壶,对着那团扭曲的黑暗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扫射”,嘴里噼里啪啦地念着自创的规章。

“说你呢!

园区最新规定,禁止恐吓未成年人!

在我的地盘居然敢如此嚣张!

罚款二百,并首接驱逐出境!”

那团黑影猛地一顿,像是高速行驶的卡车突然踩了急刹。

它那模糊的形体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似乎完全没理解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拿着喷壶的“公园***”是个什么路数。

噩梦的逻辑通常是首接而粗暴的,追与逃,恐惧与压迫。

我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障碍物”,显然超出了它的处理范围。

林晓也停了脚步,缩在一丛荆棘后面,睁着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眼泪还挂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但恐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按下了暂停键。

我冲她飞快地挤了挤眼,递去一个“看我的”的眼神,然后转头对着那还在宕机状态的黑影,扬了扬手里的喷壶。

我厉声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还愣着?

再不走我可真喷‘特效除恐剂’了啊!

告诉你,这玩意儿效果拔群,喷完你就得原地变形,变成一个人畜无害、甜得发齁的棉花糖!

到时候被路过的小朋友捡去,啃得就剩根棍儿,你可别怪我没事先通知!”

“棉……棉花糖?”

林晓都下意识地小声重复了一句,脸上写满了荒谬。

然而,这离谱到家的威胁居然起了作用。

或许是因为我的出现本身携带的“规则”力量,或许是因为“棉花糖”这个意象彻底击碎了恐惧赖以生存的严肃性。

那黑影剧烈地扭曲、收缩,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嘶鸣,最终“噗”的一声,化作一缕稀薄的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黑影的消失,周遭黏稠的黑暗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冰冷刺骨的空气变得温暖,狰狞的荆棘丛软化、抽枝、长叶,眨眼间变成了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坪。

头顶上,“天空”撕开黑暗的幕布,洒下明媚和煦的阳光,甚至还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

噩梦己散,美梦登场。

我满意地拍了拍喷壶,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像个功成身退的老园丁。

林晓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在阳光下慢慢蒸发、消失。

她仔细打量着我,又看了看周围鸟语花香的环境,嘴角不受控制地,偷偷扬起了一点小小的弧度。

明媚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她犹豫了一瞬,然后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白色的菜粉蝶跑开了。

那轻盈的背影,和之前那个在黑暗中绝望奔跑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心里有点发*,像是被阳光晒化的糖浆轻轻拂过。

这是我第108次扮演***,***、奶茶店老板、会说话的路灯……每一次潜入不同的噩梦,披上不同的“皮肤”,都像是在体验一段段迥异的人生碎片。

这感觉,不赖。

临走前,我走到梦境最稳固的一个角落,那里通常代表着梦主潜意识的储藏室。

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的白光,轻轻一点。

一颗散发着淡淡暖光、琉璃般的糖果凭空出现,静静悬浮在那里。

光线下,糖果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

我在旁边留下了一张用梦境能量书写的纸条:”噩梦己消杀,林晓,晚安呀。

“做完这一切,我再次划开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身体一轻,回到了那个寂静的、只有窗外路灯透进微光的公寓房间。

窗外,天际己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翻身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厚厚的、封面是星空图案的笔记本。

翻开最新的一页,就着熹微的晨光,用笔写下今天的记录:”净化日志 - 第108次“目标: 林晓的黑影噩梦。

***身份: 公园***。

战果: 成功驱逐,附赠阳光公园场景及发光糖果一颗。

体验感: 白大褂有点闷汗,但看着小朋友从哭到笑……超治愈~合上日志,我伸了个懒腰。

这是我不为人知的工作,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潜入大家的梦境,在那些被恐惧占据的角落里,“**”噩梦,并偷偷种下一点甜。

我叫林笙,代号“拾光”,一个专门为你驱逐噩梦的梦境除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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