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食谱

五娘食谱

橘月半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40 总点击
刘大,刘大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五娘食谱》,大神“橘月半”将刘大刘大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胡饼(一)------------------------------------------,那日西市开市鼓刚响过第三通。晨雾还未完全散尽,长安的晨光带着几分清冽,斜斜地泼在永乐街的青石板上,映出两侧店铺檐角的剪影。五味馆的铺面不大,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呢喃。案板就支在门边,上好的麦面是昨日新磨的,带着渭北麦田独有的清香,被五娘揉得软硬适中,切成均匀的面剂子,...

精彩试读

胡饼(一)------------------------------------------,那日西市开市鼓刚响过第三通。晨雾还未完全散尽,长安的晨光带着几分清冽,斜斜地泼在永乐街的青石板上,映出两侧店铺檐角的剪影。五味馆的铺面不大,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呢喃。案板就支在门边,上好的麦面是昨日新磨的,带着渭北麦田独有的清香,被五娘揉得软硬适中,切成均匀的面剂子,此刻还温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麦气。她正低头往饼面撒芝麻,指尖拈起的芝麻粒圆润饱满,落在淡**的饼坯上,像星子坠落在夜空中,疏密有致。忽然,东头绸缎庄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西市初醒的宁静。 ,用袖口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动作从容不迫。抬头望去,西市那条贯穿东西的青石板主街上,阳光本应澄澈明亮,映着往来行人的衣角、车**轮轴,此刻却无端漾起一片铜**的光晕。那光晕并非日光折射而成,带着一种凝滞的冷意,像陈年铜镜表面的锈色,缓缓在街面上蔓延开来。它不随日光移动,也不受风影干扰,就那样定定地铺在石板路上,将街面分割成明暗两界,界线上的光影扭曲变幻,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是镜光。,马蹄声细碎而沉闷,像瓷器在暗夜里悄然裂开,明明灭灭,若有若无。可街上放眼望去,并无半匹骏**踪影——至少,在活人的眼里没有。他们的身影,尽数映在沿街店铺悬挂的铜镜里,从绸缎庄门口那面半人高的梳妆镜,到酒肆檐下用来照影的铜盆,再到杂货铺窗台上摆放的小铜镜,凡是能反光的铜器,都成了他们行进的载体。,擀面杖落在案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走到铜盆边,舀了半勺清水,细细擦拭着手,指尖划过掌心的纹路,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街上的异象与她毫无干系。永和坊临街的这间铺面,后檐悬着一盏青布灯笼,灯笼上用青线绣着的“五味”二字,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布面与竹骨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铺子前摆着两张矮胡床,是供客人歇脚吃饼用的,此刻还空着,胡床的木质纹理里嵌着经年累月的面屑,透着烟火气。。那是一队吐蕃兵,身着鞣制得发硬的皮甲,甲片上带着风霜侵蚀的痕迹,边缘磨得发亮。他们梳着典型的吐蕃辫发,发辫上缠绕着细麻绳,有的还系着小小的铜铃,却不见声响。腰间悬着弯刀,刀鞘是兽皮制成的,隐约能看见刀柄上镶嵌的绿松石。马鞍两侧挂着牛角弓,弓弦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约莫三十余人的队伍,队列整齐得近乎刻板,每一个动作都如出一辙,可每张脸都是青白色的,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铜锈,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没有丝毫神采。他们只在镜中行进,经过绸缎庄那面梳妆镜时,整个人马都清晰地映在镜中,连皮甲的褶皱、发辫的缠绕都看得一清二楚;走到隔壁酒肆的铜盆前,铜盆面积狭小,他们的身影便被切割成碎片,马头在铜盆左侧,马身却映在斜对面杂货铺的小铜镜里,四肢分散在不同的镜面中,却依旧保持着行进的姿态,诡异至极。。卖香药的波斯老者,身着宽松的麻布长袍,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前,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诵着异域的**,声音苍老而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胭脂铺的小娘子,年方十五六,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她躲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既好奇又恐惧,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几个闲汉胆子大些,凑到铜镜前,伸长了脖子打量,其中一个穿着短打、腰间别着短刀的壮汉,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镜面——指尖穿过镜光,没有碰到任何坚实的物体,只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仿佛伸进了冰水里。“鬼市!这是鬼市!”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目光掠过镜中那队吐蕃兵,眼神平静无波。不是鬼市。她的视线落在领头的将领身上,那将领左颊有一道新伤,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刚被利刃划破不久,还未愈合。鬼魂的伤早已凝固在死亡的瞬间,不会这般新鲜。而且,他们也不是单纯映在镜中——石板路上,清晰地投下了他们的影子。。头朝下,脚朝上,马尾垂向天空,与镜中人**动作完全同步,却颠倒了上下,像水中的倒影被人硬生生从水里***,粗暴地贴在实地上。影子的颜色是深黑的,没有丝毫层次,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石板路的阴影里。,打开砌在墙角的胡饼炉。炉内的炭火正旺,通红的炭火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木炭特有的焦香。她用长柄铁钳夹起炉壁上已经烤得半熟的胡饼,翻面时,饼面与炭火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的饼面上,芝麻被烤得微微鼓起,散发出浓郁的焦香。这饼要趁热吃,外酥里嫩,带着麦面的清香和芝麻的油香,若是凉了,面芯就会变得僵硬,像嚼着晒干的皮甲,毫无滋味。“五娘子,您不去瞧瞧?”对门卖毕罗的刘大凑了过来,他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蒸饼,饼屑顺着手指落在衣襟上。刘大在永乐街卖了五年毕罗,与五娘算是老邻居,却从未探究过她的来历,只知道这位五娘子手艺好,性子淡,不管街上发生什么事,似乎都惊动不了她。“饼要烤糊了。”五娘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街上的异象真的不及一炉胡饼重要。她将烤好的胡饼放在铺着粗麻布的托盘里,胡饼的热气透过麻布,在空气中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汽。,西头突然传来第二声惊叫,比刚才绸缎庄的惊叫更甚,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他年约二十,穿着绫罗绸缎,腰间挂着玉佩,平日里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此刻却面无人色,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肩膀,身体不住地发抖。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右肩处,竟然缺了一块肉——不,不是缺,是整整齐齐地凹下去一个半圆,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凹痕边缘的齿痕清晰可见,细密而尖锐,可皮肤却没有破损,也没有一滴血渗出,只是那样诡异地凹陷下去,露出底下青白色的骨骼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皮肉,经络纹路隐约可见,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肩!我的肩没了!”康家郎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了魂。他想伸手去摸那凹陷处,手指刚一碰到皮肤,就像被**了一样缩了回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人群哗然后退,原本围拢的圈子瞬间扩大了数倍,人们脸上满是惊恐,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再靠近那些铜镜半步。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转身往坊门方向跑去,想要逃离这诡异的西市。
五娘站在铺门口,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人群,默默数了数。从东到西,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里,已经有七个人肩上出现了同样的齿痕。有年过半百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商贩,也有梳着总角的孩童,男女老少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在吐蕃兵经过时,站在镜子正前方,或是伸手触摸过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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