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樊霄赶到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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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呼吸渐渐平复。黑暗中响起樊霄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一点刻意压低的乖顺：
“这几天添添***有活动，不在家。”
顿了顿。
“游主任……能不能让我留宿？”
黑暗中，游书朗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哼笑，带着点拿捏的意味。
“樊总这是和我讲条件了？”
樊霄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得人心尖发颤。游书朗感觉到那人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颈侧，一下，又一下。
像在盖章。
“不是讲条件，”樊霄闷闷的声音从颈间传来，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是申请。”
游书朗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幸好黑暗里看不见。
“申请驳回。”
樊霄的动作顿住了。
游书朗感觉到那人抬起头，似乎在黑暗里盯着自己看。虽然看不清，但他能想象那双眼睛——一定微微眯着，带着点被拒绝后的不服气，又带着点“我不会放弃”的笃定。
果然，下一秒，樊霄的声音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笑：
“那——我申请复议。”
游书朗终于没绷住，轻笑出声。他伸手摸到樊霄的脸，捏了捏那人的下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樊总，你这套不要脸的劲哪儿学来的？”
“无师自通。”樊霄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所以，游主任给不给这个机会？”
沉默了几秒。
游书朗抽回手，黑暗中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好好表现，我考虑考虑。”
**、温暖、细腻、野蔷薇的味道……一瞬过后，游书朗双手交叠，被压在头顶，身上的樊霄凶得像要吃人的野兽。
……
“搬回来吧……”游书朗轻声说。
……
三个月后的庆功宴，在樊霄公司楼下的酒店举办。
这三个月樊霄像疯了一样扑在生意上，把那点从医院带出来的患得患失，全数化成了做事的狠劲。一笔一笔地谈，一趟一趟地跑。
游书朗站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
他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玻璃门往里看。
樊霄被几个人围着敬酒，西装革履，与曾经并无二致。他端着杯子，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听人说话时微微颔